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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家庭数学应用程序——应用商店里有EFM应用程序的新版本。该应用程序现在支持十几种语言,几乎所有语言都已完善。也许您一直想读一些土耳其语或日语的儿童故事——现在机会来了。
对与错
多年来,很多人告诉我他们喜欢数学,因为数学只有一个正确答案。你得出答案,然后被告知答案要么对,要么错。没有模棱两可的情况,也没有主观臆断的余地。
尽管这带来了安慰,但这种对正确答案的关注却暴露了数学最糟糕的一面!
一种破坏性措施
以答对题目的能力来衡量一个人的数学能力,这种方法简单易行,也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而且,它也符合大多数人对数学理解的局限性。计算准确固然重要,那么为什么不强调这一特质呢?
问题在于,过分强调这项措施会在很多层面上造成损害。
一些误入歧途的家长为了让孩子提高计算能力,过度依赖闪卡、练习册和游戏化的电子应用程序,希望以此帮助他们在学校取得成功。然而,事与愿违,这种做法适得其反——孩子们如果接触到这种贫乏的数学学习方式,就会对数学彻底失去兴趣。
这种做法在学校里造成了有害的目标。学生学习数学的唯一目的就是在考试中答对题目,获得好成绩,升入下一年级。教师和学校需要学生在标准化考试中取得正确答案,以此证明教师和学校的工作做得好。
使用这种衡量标准会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使我们偏离真正应该关注的地方。哲学家阮氏茜(C. Thi Nguyen)称之为“价值捕获”——当我们专注于这种官僚主义且过于简单的指标时,就会忽略数学本身的价值和美感。更糟糕的是,它不仅使数学变得无关紧要,还会带来不幸的社会后果。学生和老师害怕答错题,害怕在他人面前出丑,这会导致巨大的焦虑和羞耻感。
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玩玩看!
体验数学的最佳方式就是无所畏惧、尽情投入地去探索它。深入其中,与它搏斗,留意各种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的事物,努力克服它,为你在数学中发现的美好事物而欢欣鼓舞,并惊叹于你从中了解到的关于自己的种种。
孩子们玩积木时,会发现多边形是如何拼合在一起的,以及如何创造出各种形状和颜色的图案。没有人告诉他们要找到正确答案;他们只是在玩耍中体验数学之美,并且乐在其中。
四个孩子自发地尝试解开他们在建筑工地围栏上发现的迷宫谜题。他们一起合作,分享想法,玩得不亦乐乎,丝毫不在意对错。
庆祝错误和疑问 和 部分解
要想全身心投入到数学学习中,就要改变你对犯错、提问和给出部分答案的看法。创造一个鼓励自由流畅、生动讨论的环境。这需要付出努力和用心。成年人必须以身作则,并积极推广这些态度和做法,孩子们才能从中受益。
每个人都会犯错,因此有很多机会可以消除对错误的偏见,使之正常化。公开承认错误能创造机会,让我们探索那些平时难以发现的方法和实践。营造一个自信、轻松的氛围,让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地提出想法,而不必担心犯错。
提问对于理解问题和想法至关重要。孩子们因为害怕显得愚蠢而不敢提问,常常浪费时间去解决错误的问题。当孩子提问时,你不必急于回答。你可以利用这个问题,与提问者或整个小组展开讨论。
许多孩子认为部分解决方案就等于没有解决方案。但部分解决方案可能至关重要——有时大家都陷入困境,而部分解决方案正是继续前进的必要条件。尊重地倾听并运用部分或潜在的解决方案,是营造协作氛围的核心。
探索 自如 踏上一段奇妙的旅程
如果你只对找到当前问题的正确答案感兴趣,那么你将会错过眼前美妙的数学世界。
假期里,我和我的孙女克莱尔一起玩了一些 EFM 拼图。
我们首先从上面图片所示的连续数字谜题开始。挑战在于将从 1 开始的数字填入方格中,使得两个相邻的数字在边或角上永远不会相接。
克莱尔呆坐在那里,不知所措,不敢从何下手,生怕出错。对她来说,数学出错往往伴随着尴尬和羞愧,她想尽一切办法避免这种情况。与其犯错,不如保持沉默。
我鼓励她随便选一个数字,随便放在哪里都行,看看会发生什么。我说也许有用,也许没用——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能学到一些东西,或许能让我们离解开谜题更近一步。错误不再是错误,而是让我们更接近解开谜题的经验。
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尝试。当她意识到两端的数字(1 和最大的数字)最容易放置,而且应该放在最棘手的位置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当她明白所有数字如何组合在一起时,她恍然大悟,体验到了那种醍醐灌顶的瞬间。
我们继续创建这类新的网格来互相挑战。我们探究了为什么有些网格无解。我们寻找可能带来更多数学乐趣的旁支路径和原始谜题的扩展。
克莱尔的下一个 大 探险
第二天,我们玩了这张 EFM 拼图卡片上展示的带编号的瓢虫拼图。
经过前一天的练习,克莱尔在尝试不同的数字排列方式时已经轻松多了。然而,这次的谜题涉及到加法运算,我再次看到她有些犹豫。
我看得出来,她立刻就知道2+4这类加法题的答案。尽管她有能力算出来,但她却沉默了一会儿,反复在心里确认两三遍才肯说出答案。想想她一定经历过什么,才会让她如此犹豫,直到感到安全才肯开口。真可惜,她不能像以前那样,兴高采烈地说出“6”,然后继续往前跑。
她给出补充答案的信心逐渐增强,但我能看出,她的信心不会在一夜之间改变。
我们将这个谜题转化成了一个游戏版本,玩家轮流行动,试图困住对方,使其无法采取任何合法的行动。接下来,我们研究了三片叶子的情况。我们也探索了只使用偶数、奇数或斐波那契数列的情况。有些探索方向是死胡同或乏味的,但有些却令人惊喜。这就像在一个新的公园里漫步,找到自己特别喜欢的路径一样。
最后一个例子
假设你被要求计算 1 到 9 的数字之和。你当然可以直接计算加法,得出 45。但是,如果你决定稍微尝试一下,而不是仅仅得到正确答案,会发生什么呢?
在计算多个数字之和时,找到 10 或其他方便的数字通常很有帮助。这道题中有很多 10。1 + 9 = 2 + 8 = 3 + 7 = 4 + 6 = 10。剩下四个 10 和 5,这样就能得到 45,这是一种很有趣的方法。
如果我们用其他数字范围进行计算会发生什么呢?我们可以将 1 到 20 的数字相加,方法是找出 10 对加起来等于 21 的数字——你知道怎么做吗?这样很快就能得出总和 210。传说中,著名数学家高斯小时候曾将 1 到 100 的数字相加,不到一分钟就得出了 5050 这个答案。
另一种计算这些数字之和的方法是将它们与各自数值的倒序和重叠放置。这样就得到了两行:
1+2+3+4+5+6
6+5+4+3+2+1
如果将六列分别相加,结果为 7 + 7 + 7 + 7 + 7 + 7 = 6 × 7 = 42。由于我们创建了两行,所以总和翻倍,因此答案是 42 / 2 = 21。运用这种思路,我们可以得出从 1 到 n 的数字之和的通用公式:n (n + 1) / 2——也就是说,我们会得到 n 个 n + 1 的和,然后需要除以 2。一个简单而通用的公式——真棒!
这段旅程才刚刚开始。
如果有六个人握手,一共会握手多少次呢?一种方法是,第一个人握5只手,第二个人握4只手(不包括我们已经数过的1次),以此类推,直到0次。也就是说,我们得到了熟悉的5 + 4 + 3 + 2 + 1 + 0次握手。我们还可以用另一种方法计算握手次数。这六个人每人都与其他五个人握手,总共是6 × 5次握手。但是,我们把每次握手都算了两次,所以实际的握手次数是 (6 × 5) / 2。公式还是一样,真妙!
用两种不同的方法计算同一件事,往往会产生一些有趣的意外结果。
在这个数学乐园里,你能发现和探索哪些新的路径?如果只计算连续奇数会怎样?偶数呢?平方数呢?立方数呢?斐波那契数列或者其他任何斐波那契数呢?有时你会发现美丽的规律涌现,有时则可能略显平淡,但这本身也是乐趣的一部分。
包起来
数学的魅力远不止于简单的对错之分。当对错不再重要,乐趣便会涌现,思想的交流、探索和惊奇的体验才会占据主导。我衷心希望你和你的亲朋好友能一起开启许多精彩的数学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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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2 月 18 日
克里斯·赖特
Chris@EarlyFamilyMath.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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