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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週奇趣活動-自7月18日起,該計畫每週都會向在EFM網站註冊的1300多名教師免費發送一封包含「奇趣活動」(謎題和遊戲)的電子郵件。這些郵件需要抄送給教師的家人。我們希望方便教師與家人分享數學的樂趣。此外,這些郵件還可以用於支援教師在課堂上進行的「每週謎題」活動。這些內容分為三個年級段:幼兒園至二年級、一年級至四年級和二年級至五年級。

網站-EFM網站新版本持續改進,吸引了全球的關注。我們現在平均每天有超過1000名訪客,而且訪客來自更多不同的國家(因為我們現在支援100多種語言)。

研究顯示……究竟是什麼?

教育界充斥著各種「有研究支持」的課程或方法。許多教育機構拒絕接受沒有研究佐證的資料(彷彿他們的教職員沒有能力進行評估)。 「研究顯示」這句金句已經成了獲得認可的必要條件和自動通行證。

就我而言,我一直毫不避諱地引用研究,這些研究都顯示早期數學教育的重要性。正如我的同事克拉倫斯·艾姆斯常說的那樣,研究表明,幼兒園前的數學準備是預測孩子未來發展的最佳指標。稍後我會詳細討論這一點。

然而,我建議您謹慎對待研究結果,包括哪些研究顯示了什麼,哪些研究沒有顯示什麼,以及如何應用這些結果。這些結果合理嗎?是否存在隱藏的限制?是否有被忽略或遺漏的混雜因素?研究者是否只關注某些結果而忽略了其他結果?

馬克吐溫的自傳中有一句名言:「謊言有三種:謊言、彌天大謊和統計數據。」我很想用類似的話來形容我看到的一些研究。

 

範例 1 – 早期數學教育研究

至少在過去20年裡,人們已經意識到,孩子在幼兒園入學前的數學準備是預測其在整個求學階段所有學科學習成功與否的最佳指標。最初的研究成果已被多個獨立研究團隊進一步拓展,並獲得了更多佐證。隨著後續研究表明,早期數學學習對培養執行功能大有裨益,這些早期研究結果也變得越來越合理。培養孩子的執行功能可以提升他們的計劃能力、注意力集中能力、情緒管理能力、多任務處理能力和目標達成能力——同時,它還能提升一些看似無關卻又令人意想不到的特質,例如善良和同理心。

這些研究的世界觀在我看來很有道理,而且很有說服力。然而,有些家長運用這些資訊的方式卻並非如此。一些關心孩子的家長在了解早期數學教育的重要性後,往往會「認真」對待孩子的數學訓練——他們使用閃卡、練習冊和電子遊戲化的數學練習。雖然這樣培養出的孩子在進入幼兒園時擁有紮實的數學基礎,但同時也培養出一個厭惡數學、感受不到數學之美和樂趣的孩子。我不能把這種結果歸咎於研究本身,但我希望大家能更深入地思考問題的本質,以及如何才能更好地實現目標。

 

例二——我偶然間對重要事物的研究

我當老師的時候,把問題導向學習(PBL)引進了我所在的7-12年級學校。使用後,儘管沒有任何研究支持,我確信這大大提升了我的教學水平。然而,家長們希望得到保證,這種他們不熟悉的新方法不會影響孩子的學習軌跡。他們想看看一些容易研究和理解的指標,例如SAT和AP考試成績。多年後,我們數學係迫於壓力,對學生進行了一項內部調查,結果顯示他們的SAT成績可能比以前略有提高,但肯定沒有下降。

內容圖像

巧合的是,差不多同一時間,我也做了一個小小的研究。每年幾何課上,我都會用半天時間講解堅持的價值,然後佈置一些閱讀作業。這堂課開始時,我會把五種柏拉圖立體的模型擺在學生面前,問他們為什麼只有這五種。對學生來說,這似乎是個他們能解出來的題,但實際上,對他們來說,學年才剛開始,他們還沒有掌握所有需要的工具。這個練習的目的是觀察他們思考多久才會停下來向我尋求答案。

在我開始使用專案式學習(PBL)之前的兩年裡,學生放棄解決問題的時間通常在30到90秒之間。而使用PBL之後,我的學生們在五分鐘後仍然興致勃勃地繼續研究同一個問題!他們學會了堅持不懈和解決問題的技巧,這讓他們更有信心和興趣繼續下去。他們學會了互相合作、討論想法,並走到白板前進行小組討論。難題應該被挑戰和享受,而不是被視為不可能的任務,如果超過兩分鐘就放棄。

誠然,這項研究規模很小。然而,它年復一年地得出一致的結論,令我震驚不已。這證明我的學生所學到的知識遠比SAT考試所考察的內容更有價值。如果你只看SAT分數,你可能不會意識到教學方法的這種改變。

在解讀研究結果時,務必仔細檢視全局。大多數情況下,研究很難衡量一些更具定性特徵的因素。

 

例3-兒童考試成績較好的國家

我們都見過各國數學教育程度的比較。 PISA 是一項常用的國際測試,而且它確實相當不錯。但這類比較的困難在於,一個相對較短的測試無法涵蓋我們關心的所有面向。即便能夠做到,又該如何據此建立排名呢?人們需要的是簡單易懂、易於應用的標準。

正如你在例2中所看到的,堅持不懈、毅力、解決問題的能力、邏輯清晰的表達能力、創造力,甚至對數學的熱愛,這些都很難衡量和比較。培養出一些擅長微積分,但在數學運算方面缺乏想像力和洞察力的學生,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進行這些國家比較時,一定要超越最初的分數,更了解實際情況,然後再考慮採用某個國家的方法。

 

例 4 – 短期成功?

我了解一個面向家庭的早期數學教育項目,該項目曾對使用其教材的家庭進行研究。該計畫喜歡宣稱,與未使用其數學教育計畫的家庭相比,參與研究的孩子在相對較短的時間內取得了顯著進步。

聽起來確實不錯。但要深入思考。我想到一個問題:這些家庭究竟能從任何能讓他們比平常更關注數學的事情中獲益多少?這項研究並沒有將這個項目與其他數學項目進行比較。或許其他的數學介入措施效果會更好?

這項研究遺漏了一個重要方面,那就是家庭參與計畫的持續時間。我與一位研究人員交談過,他告訴我,幾乎所有此類項目,包括本項目在內,都會在4到9個月之間出現參與人數急劇下降的情況。那麼,如果家庭無法堅持參與,這樣的計畫究竟有多大意義呢?或許存在一些方法來維持他們的參與度——我們目前尚不清楚。

由於研究經費短缺,很多時候,進行一項專案研究的唯一方法就是由專案方出資。這類研究的目的是為了證明某種方法的有效性,因此一旦取得一些正面成果,研究者通常就缺乏動力去描述研究的所有潛在缺陷。如果一個計畫擁有足夠的資金支持,能夠資助一項證明其方法有所改進的研究,那麼這又能為你帶來多大的信心呢?許多研究都謹慎地避免了這些陷阱,但並非所有研究都能做到。

 

例 5 – 更好的方法?

有人設計了一套數學閃卡,每張卡片上都印著一個算式族群。他們在墨西哥的一些地區用這些卡片做了一項研究。研究結果非常積極,顯示學生的數學運算能力有了顯著提高。每所學校都應該購買這些卡片。或者他們真的應該這樣做嗎?

在這項研究中,教師們接受了這種方法的訓練。研究人員將這些卡片的使用與現有的最基本的數學知識教學方法進行了比較。不出所料,使用卡片並接受額外的教師培訓後,學生的數學知識掌握程度得到了提升。

這項研究並未將卡片的使用與其他教學方法進行比較。 EFM 一直大力提倡使用數學謎題和遊戲來提高學生的數學流暢度,我們認為這些方法更具吸引力、更有趣,並且能夠加深理解(我們目前沒有研究支持這一觀點),優於使用閃卡和練習題。使用這些新卡片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但可能遠不如其他一些方法。我們無法確定答案,因為這項研究沒有對不同的方法進行比較。然而,這項研究可能會讓你覺得卡片是最佳選擇(也許確實如此)。

 

例6——肯亞的EFM

迫於壓力,EFM與另一家機構合作,在肯亞進行了兩項規模小、成本低廉的研究。這兩項研究僅持續了六週,涉及的家庭不足100個,且家庭參與度參差不齊。

我可以給你這兩項研究中照顧者的引述,這些引述展現了使用EFM行動應用程式如何顯著改善了他們在家中進行數學學習的態度(他們是否只是在迎合研究者的預期?)。儘管我很喜歡這些引述,並從中獲得了啟發,但實際的研究規模太小,也不夠完善。不過,我可以輕易地掩蓋這些事實,只需說:「我們在肯亞的研究表明,使用EFM應用程式改善了家庭對數學的態度」——即使我這麼說,你也很難發現我隱瞞了什麼。

 

例 7 – 混雜因素

影響教育方法比較的因素眾多,使得進行嚴謹細緻的研究變得困難重重。學生並非同質群體。即使在同一地區,不同年級的學生也會有所差異。教師水平也參差不齊——好的教學方法落入水平不高的教師手中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而水平低下的教學方法強加給優秀的教師也可能取得良好的效果。這些混雜因素並非總是顯而易見,但它們對於理解研究結果至關重要。

 

總結

我並非要否定所有研究。有許多優秀的研究,它們設計精良、見解深刻,能夠為複雜的情況提供清晰的思路和深刻的見解。然而,我懇請各位在閱讀新的研究時保持審慎思考。請捫心自問:這項研究可能遺漏了哪些因素(無論是有意或無意),以及誰資助或控制了這項研究的開展。此外,也要檢視研究結論的合理性,看看它們是否符合你現有的認知。

最後,作為一名經營小型非營利組織的負責人,由於缺乏資金開展大型、精心設計的研究,我懇請您嘗試使用那些沒有「研究支持」這一神奇短語支撐的材料——這些材料和方法可能與那些資金更充足的同類材料和方法一樣好,甚至更好!

如果您有任何問題或意見,請隨時與我們聯繫!我們非常樂意與您交流。此外,如果您有興趣與我們合作或以任何方式支持我們,我們也歡迎您與我們探討合作方式!

2026 年 8 月 18 日

克里斯賴特
Chris@EarlyFamilyMath.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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